安陵容却咬着唇,静静低下头,连翘便看见她纤弱的脖颈上零落着一两点红痕,再配上那副狼狈模样,活像被狠狠糟蹋了一样。

        “衣服…在桌子上,不小心落到那了。”片刻,安陵容怯怯抬眼,小声嗫嚅道。

        四四方方的长桌上,绣了梅花的小衣凌乱地散开,衬得花瓶里初绽的梅花也失了颜色。连翘进门时端着铜盆,一时倒没注意到。

        连翘心下奇怪,安姑娘一向细心,贴身的小衣怎会大喇喇散在桌上,天亮才叫她去拿。又见她一张脸羞红,泪水涟涟,怕她害羞,也不好多言。

        只好替她拿了小衣,又为她细细梳顺了青丝。

        安陵容朝她软软一笑,“麻烦连翘姐姐了…昨夜没有睡好,现下却是熬不住了,大抵是要歇一会了。”

        连翘见她精神不济,更觉奇怪,又不敢问,憋着一口气退了下去。还没过一会,又看到管家笑着来请安姑娘去看庄主练剑。

        霜天寒风里,安姑娘也不多言,沉默地穿上披风,抱着手炉便去了。

        今天这一个个的,还真是奇了怪了。

        到了晚间安歇的时候,安陵容便总是欲言又止地看连翘,直把她的好奇心高高吊起。

        “姑娘这是怎么了?”连翘俯身诱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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