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少见地说了这么长的一句话。
他说得很重,说她不知廉耻。安陵容心里冷笑一声,嘴上并不反驳他,身体却抖得更厉害了。
他又有什么不一样,只不过是更口是心非罢了。
天下乌鸦一般黑。
那天过后,两人相处时便更加沉默了。
所有旖艳的风光都被刻意收起,可安陵容却变得越来越消瘦。不赶路时,她一个人能在房里待一整天,不言不语,只望着窗外发呆。
她只知道他有钱、武功高强、家在塞北边陲。其余的事她一无所知,哪怕心里再好奇,也从不问他。
她很乖。
西门吹雪却觉得她很不对劲,直到那晚无意间看见她用针不断地扎自己,双目无神,好似空有一副皮囊的傀儡。
如玉的皮肤上渗出点点猩红,看着便格外骇人。
他握紧安陵容的手,少女这才吃痛微微惊醒。她睁着眼,迷惑地看他,好像只是单纯地不明白他在做什么。
她张张嘴,看了眼紧紧相握的两只手,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就这么想作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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