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除了剑术出类拔萃外,医术也是百里挑一。可纵然博览群书,这一刻他也猜不出自己生了什么病。
他身体发硬,冷着脸推开少女,替她盖上棉被。
“我未曾娶妻。”又想到这被子他早盖着睡了一觉,耳垂便有些许发红,声音冷硬地补充道,“为何要做妾?”
安陵容盖着被子,心里百转千回,思量万千,再睁眼,却哭得更厉害了,“我娘死了,我爹把我卖了,我只想活下去,可……我怕疼。”
“江进喜欢在床'上折磨女人……”
“我爹是要我去死。”
“女孩子家的,命不值钱……”
她哭着、断断续续地诉说这些青年剑客本不在意的东西。
也许西门吹雪会为了义士全家惨死奔赴千里替天行道,却很难去为了一个女人杀人。
安陵容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她哭着喘息,馥郁的热气喷洒在西门吹雪的胸膛上,无意间从被里探出一只脚,甚至连脚丫都因为哭泣而泛着粉红。
然后,这样一只本该被人握在手里细细把玩的小脚丫,就这么搭在了他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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