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自己的习惯,应该是没那么冲动才是的。
温笑想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这么冲动,而且自己冷静下来后,发现左炀有些怪异,就好像她是人,又不像人的那种。
温笑盯着天花板,死活抓不住前几天的那股怪异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的错觉。
在/床/上/翻身背对着卧室房门,温笑伸手拉开床头柜,里面放着从麻袋怪物身上取下来的吊坠。
那是自己青梅竹马的东西,是自己送给她的十八岁成人礼。
想到这里,温笑忍不住捂脸自嘲起来,明明连对方姓什么名什么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偏偏能够记清楚对方身上的物件。
青梅竹马跟温笑相差几岁,温笑不记得了。
独独记得,十八岁成人礼那天,温笑看着她站在马路对面的公交站牌,一只手拿着蛋糕,另外一只手捧着太阳花。
然后……
然后……的记忆,就开始模糊了,温笑记得有刹车声和行人的尖叫声,自己就坐在地上,隐隐约约看见,她,还在对面站着,冲自己招手。
只不过,手里没了蛋糕和鲜花,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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