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钱大妈脚步虚浮，身形踉跄的跑出秦虎的房子，头发凌乱，面色c洪，一脸的快活享受。
嘴里还发出过瘾的啊啊的呢喃声
她手臂里还搭着外套，整个人东倒西歪的走下了楼，刚出了自建房大门，就听一声呼啦。
一辆面包车大开，走出两个壮汉二话不说，把她架住，塞进了面包车。
“你们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啊啊啊，救命啊，救……”
声音戛然而止，轰隆，车子发动消失在这破旧的街道。
那边秦虎还躺在床上，抽着烟，房间里烟雾缭绕，拉起的后窗帘，随风轻轻飘动，一道明媚的阳光透进来，在水泥地板上形成一个光圈。
空起里，那道光束，有无数尘埃在浮沉流动。
秦虎看了看。
约摸有三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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