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边边,你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家,你这个贱人!”
习惯睡懒觉的楚边边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嘈杂的敲门声跟聒噪的女人声吵醒,日常总觉得自己睡不够且有起床气的楚边边爆发起来很恐怖。
敲门的是楚边边名义上的堂姐,楚幼琳打小便跟楚边边不对付,经常对楚边边颐指气使,指手画脚。
楚幼琳不知道的是,现在的楚边边已经不是从前的楚边边,从她敲门的这一刻开始,就是她噩梦的开端。
楚边边原是打算好好休息几天再教训这大伯一家子,没想到对方这么迫不及待地撞到她枪口上来。
门突然从里被打开,楚幼琳猝不及防地踉跄了两下,此时楚边边睡眼惺忪且懒散地依靠在门框边,懒洋洋地道:“有事?”
即便她没有站直,楚幼琳穿着八厘米的高跟鞋依然只是到楚边边的下巴,楚边边即使穿着最廉价睡衣却依旧美得令人惊心动魄,美得令人嫉妒,楚幼琳更想撕毁这张美人皮。
楚幼琳对她的厌恶明晃晃的表现在脸上,语气更是刻薄:“楚边边,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人是谁,那可是谈氏的太子,凭他挥挥手就能够让我们楚家的生意破产,你竟然还敢拒绝他!”
楚边边笑道:“知道啊,但是你们家的生意破产关我什么事呢?”
白月光的父母去世之后,只留给她这一套地处某豪华地段的三层小洋房,楚边边那时候还未成年,在她无助且渴望亲情的时候被大伯一家借着照顾她的名义私自霸占了这一处房子,而大伯这一家不过是想以后找机会把她赶走并且独吞者一处房产罢了。
白月光本人更是经常被使唤做家务,穿的用的都是眼前这位粉底涂得比墙壁还厚的堂姐剩下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自己一分分赚来,至于白月光楚边边为什么赶不走这家人,那可能是因为剧情就是这样设定。
他们一边吸着白月光的血,一边又是压榨她身上所有的价值。现在楚边边觉得这群臭虫该是有多远滚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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