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水庙和村子有一百多米的距离,中间有一条河贯穿其中,来回都要经过一座桥。
来的时候桥上并没有人,可是回去的时候我却看到桥上站着一个人,他静静地站在桥上,看着桥下的水流,若有所思。
“……良上啼声晓,殿前明光照。若有归来时,与子共红袍。……”
经过那人身边时,我听到他在低声吟唱着什么,声音夹杂些哽咽。
“兄台,你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古人云: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也不知道他是经历了什么,能在此处一个人默默流泪,连有人路过都不曾察觉。
他一听到有人说话,连忙抬起手擦了擦脸,然后转过头看着我,勉强地笑了一下,真丑。
“我本是湖山县人士,千里迢迢来京城自荐,哪曾想被小人偷走了我的干谒,那人因此而得到皇上青睐,我可怎么回去和婉儿交代,我还不如从这里跳下去算了。”说完他还真的打算跳河。
我赶紧拦住了他:“你别跳啊,我不会游泳的。”
他松开手,坐在桥上放声大哭起来,声音听起来就像鸡叫一样难听,还特别有节奏。
“不就是干谒被偷了吗,你再写一个不就好了。”我坐在他旁边,吃着剩下的包子,顺便给他递过去一个,“吃一个吧,听说吃东西可以分散注意力。”
他拿过我手中的包子,就像要咬死那个偷了他干谒的人一样,使劲的咬了一口,狠狠地咀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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