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这几天一直被我照顾,所以是在同情我吗。
“还不是因为……因为可怜你嘛。”武荐撇撇嘴道。
果然如此,但是其实我并不可怜,我自己知道,虽然之前是遇到过一些事情,但是也都不是什么大事,现在回想起来,反而觉得好笑,特别好笑。
不知不觉我竟然笑了出声,这大概是我中毒之后第一次笑,总觉得面部有些不自然。
“你刚刚笑了吧,你再笑一个给我看看。”
武荐愣住了,我能从铜镜里看到他的表情,然后他猛的转过身让我再笑一遍,鬼才要再笑一次呢。
“坐好,再乱动就不给你梳头发了。”
我威胁他道。他果真一动不动正襟危坐,连话也不说了,早这么听话多好,我也就不用梳这么久。
在书信送出的第二十天下午,武荐的家人派人来接他了,他的父亲没来,不过他的哥哥来了。
武荐的哥哥年纪二十五,长得也是一表人才,他刚从马背上下来,就急匆匆的冲进客栈,大喊着“荐儿,荐儿”。
武荐听到有人叫他,连忙腾地一下站起来,冲出房间,接下来就是一阵兄弟相见的亲情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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