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阑,我要梳头发。”
……
武荐的少爷脾气在白风走后全部释放出来,洗脸要人伺候,衣服也不会穿,头发不给他梳的话他能披头散发一整天。
除了这些,他还总是缠着我带他出去逛,说客栈里闷死了,什么也做不了。
他似乎已经忘了自己当初遇到我们的时候哭的像杀猪一样,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看着武荐的时候,我会想起牛阿虎,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纪,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一个一出生就被抛弃在冰天雪地,先天不足,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花阑,你就带我出去玩一次嘛,就一次好不好,真的,我保证。”
武荐拽着我的胳膊,我不答应,他就粘着我不撒手,甚至会双脚离地,将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让我寸步难行。
不过不管他用出什么把戏,就算使出了洪荒之力,我也不会答应带他出去,他可是大理寺卿之子,要是出了什么岔子,首先被追究的可不就是我吗。
“我看你年纪轻轻,怎么就如此古板,比我家里养的驴子还要倔。”
武荐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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