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风说他们的路线是一路向北,等到了尽头,然后再往西走。
我也是要往北去,便请求他们能够捎上我,我可以帮他们拿行李,打扫卫生,做饭,搓澡,如果不是因为没有钱,我也不会这么做。
白风听完我的话大笑三声,说不必这样,我以为他是嫌我麻烦,不愿意带我一同上路,心里多少有些失落。
“能多一人作伴自然最好,以后你就跟着我们吧。”
失落的心忽然变得很激动,真的是太好了,这样我可能就会找到我的家了。
我没有和白风说回家这件事,因为我已经记不太清自己的家在哪里了,如果说了出来,白风可能会要帮我找到家人,若是找不到,岂不是空欢喜一场,所以我和他们只有在往北的路上是同行的,等他们改变路线,转而向西的时候,就是我们分别的时刻。
春日,院子里开了好些花朵,闲着无聊,我便会给这些娇滴滴的花儿浇水。
隔壁的院子里住着的是本地人,每日清晨,便会有悦耳的笛声跃过围墙,钻入耳朵,似乎是一个女子在吹笛,笛声宛转悠扬,但大多听起来有些哀伤,这女子心中一定有心事,连带着笛声都充满了压抑之感。
白风每日都会出门溜达,考察当地的风土人情,回来后记在本子上。
无幸一直寸步不离的跟着白风,白风到哪里,无幸就一定在附近不出十米。
我也不知道白风是怎么治好我的病的,我既没有喝药,也没有泡药浴,五天之后,我身上的红点就全部不见了,连个疤痕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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