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夜,昏君去了一个妃嫔的寝宫,一晚上,那个妃嫔的娇|喘声就没停过。计旋猜都不需要猜,她便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她红着脸,在门口守了一夜,依旧没有找到机会。

        第三夜,昏君又在整夜整夜的批改奏本,又是一个通宵。

        连续三个晚上,计旋都没有抓到机会,柔柔的日光逐渐划过大殿的墙壁,计旋伸了个懒腰,在房梁极小声地喃喃:“昏君都这么有精神的吗?”

        不知道是不是她听错了,她话音刚落的空儿,屋内传来了一声嗤笑。

        计旋蹙了蹙眉,她刚才说话声音不大啊,这个昏君乱笑什么?奏本就这么好玩吗?

        计旋刚思忖完,就见到那个昏君把手里的奏本收了起来,然后起身,慢慢在宫殿内挪步。

        然后径直在她的旁边停下来,他仰头望着躲在屋梁上的计旋:“跟了朕几日,跟够了吗?”

        计旋还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自己的,她眼睛眨巴了几下,似是没有觉察到‘刺客被发现会有什么后果’,她说:“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你在房梁上睡着的时候,会打鼾。”昏君笑咪咪地说。

        计旋脸一红,她是第一次当刺客,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这般经不住熬夜,竟然在刺杀的途中睡着了。

        昏君:“你可以下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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