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背在身后,悄悄用刀划了一道口子,然后往前走去,跺了跺脚,嘿了一声,举起流血的手掌拦住雾气的必经之路,雾气没有上前,或者说雾气飞到了他手上,停在他的伤口上并不往前。

        涂建将手翻了过来,手上的血已经被雾气吸干净了,似乎正要趁着伤口往皮肉里钻吸食更多的血液,他忙挑开皮肉抽出了雾气回到同伴身边将此事一说。

        “吸血?”白芷有些懵,“要不要再试一试动物血,不然怕是难以通过雾村。”

        苗菁菁不赞成:“不管是用什么血都需要大量的血而且时间一长可能还会让他们癫狂,对谁都有风险,这个方法不行。”

        郝帅持相同观点:“这方法确实不妥。”

        白芷和涂建也觉得自己的意见偏激了,便否定掉这一想法,而是将目光放回到雾气身上:“我觉得他们大概率都不是自愿留守的,既然他们有意识,要不,我们先和他们谈判?”

        凌然接过话头:“没用的,他们只有听觉,且大脑发育未完全,很大可能上听不懂我们所说的话。”

        这未免有些悲哀对于他们来说,好不容易进化到有意识又只能充当守卫。苗菁菁有些可怜他们:“好想解放他们。”

        “在解放之前我们先考虑如何通过雾村。”白芷又突然改变了主意,“或许他们也是在保护木屋,我们不出去可能也是一个相对来说不错的选择。”

        也有可能但始终都是处于一个被动的状态,一时被动和未知危险,选哪个?

        涂建提议:“要不我们先回山吧,再做些武器和埋伏,就算真的有硅基生物攻来,我们也好有个准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