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这样想的。
为了让大家不害怕,凌然又说:“这水要是有问题我们早倒下了,在野外荒山的天然水也不会有金属污染化学污染之类的问题,以后我们喝水除了煮沸,再加一道过滤程序。”
嗯,要是中毒也不会过了一天了还活蹦乱跳的,成分没问题也没有污染也就不会有慢性中毒的问题。
放下心来后,大家也就没了忌讳,上前接水。
用瓶用盆接得少往来次数多,涂建坐下当场做起了木桶,郝帅找来一些木材,三个女生找来藤条,用小刀将木材削成一般长度,再用湿润的土当黏合剂将木板粘成板再用藤条将木板绑起来,桶就做好了,关键是提手不好做。
做提手要把木头锯成相应的形状还要打孔固定粘合在一起,只有一把小刀有点吃力,涂建想用力劈砍但又怕把这唯一利器给折了顿了,收着力慢慢磨着。
“这是瑞士军刀,你放心砍。”凌然说着也将自己手中的短柄工兵铲扔了过去,“这个也结实,可以用。都是我们在户外考察时要用到的工具,经得起造。”
听了这话,涂建用尽力大刀阔斧劈了起来,郝帅也上前帮忙,十分钟就像提手做好了。
一个桶好了,又如此复制了四遍,又做了三个桶一个盆,桶做好又做了两幅扁担,绳子照例用藤条替代,几股藤条拧成绳,还缺钩子将桶提起来。
没有钩子三个女生找来了一大捧藤条,用藤条将木桶包圆了绑好,这样担在肩上也稳当就是用的力要多些。
桶做好,打水,打了五桶水之后,水泽暂时干了,凌然看了眼正往外湍湍涌水的泉眼,涓涓水流淙淙漫流,不一会就浸出一湾细细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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