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木棍打它的时候有什么反应吗?”
“当时急火攻心没注意。”
没有依据,凌然也就不再追问。
“涂建,你躺下,我来给你检查一下,如果受了伤,这里也有草药可以治疗,不然拖着对身体不好,在这陌生的地方,我们都要少生病。”
白芷催促他的时候,想起了在路边开的草药,雾气伤人,路边就开有草药,这么巧?她看向路边草药,已经成熟了,摘下来就可以用。
“那是不是特意为了雾气准备的啊?”涂建原本还不好意思在同伴面前脱衣服,如今一看,立马躺下,“白芷,你看看我的伤是不是刚好符合那些草药的用处。”
白芷先是拉过他的手,按了按他脉搏,又看了看他舌苔,摸了摸他的五脏,压了压,测了测心跳,一套流程下来暂时没发现哪里有异常。
“你自己感觉怎么样?”
“就是刚缠住我的时候疼,后面我跑了之后就没啥感觉了。”
“我也没发现什么毛病,你先起来吧,如果明天还没事那就真的没事了。”
涂建起来从背包里拿出一件新衣服穿上了。
酒精不够多,东边是去不了了,去西边看看,众人就地休息了一下,再次起身出发,走了二十多公里后再次看到了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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