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岛走出茶屋,便直接跳上屋顶向家中疾驰,宇智波一族是自百年前便镇守此城的忍者家族,因此路上行人早已习惯这类情形,并未对疾驰过屋顶的田岛有过多注目。

        田岛熟练的在城中穿梭,直到抵达城南靠近南贺川之处的族地,这才从怀中掏出一只细小的竹管按住管上音孔吹了两下。那竹管发出两声尖细的声响,不过一会儿便有两个当日驻守的忍者跟着听声而来的鹰隼到了田岛处,田岛便吩咐到:“城门处茶婆婆店内有外来僧侣师徒停留,去查查是真的普通云游僧侣还是前来探查的忍者。”

        见驻守忍者领命而去,田岛这才步入族地,先去见自己的父亲。

        宇智波族长正在翻看族中的账册,摊开来的账册铺了大半个桌面,有些甚至还堆叠在地上。几封印有菊樱纹标识,似乎刚刚看完的书信放置在用于办公的木几左侧。此刻他恰巧看到记载今年族内粮食储备的账册,对着册上记载的数量与农事情况,微微沉思。

        自长子劝服族中因战乱身有伤残但仍有行动能力的族人及老弱妇孺进行农业种植以来,族中获取钱粮的渠道已不再是依靠忍者任务。如若能如那来信中所言,再加上保持目前与须弥城互哺及外部以物易货的渠道,长此以往,宇智波族未必不能更壮大一些。

        宇智波族长本人并非被忍族仇恨蒙蔽双眼之人,也并不是上层贵族洗脑所固化的那种忍者。从很久以前,他就早已看清贵族意图让忍者被普通平民恐惧排斥,从而更加便于被掌权者作为排除异己的道具掌控的目的。

        所幸这些年,族中实行的融合策略已经让宇智波族在常年居住的须弥城平民印象中大为改观,甚至隐隐有被推崇为全城掌权者的迹象。他开始考虑是否要进一步推进这种融合,或联手强大有力而又聪明的盟友,从而让宇智波一族进一步成为正真的须弥城掌权者。毕竟拥有一片领地的忍族与拥有一座城的忍族,是全完不同的两个阶级,前者受人掌控,后者将进入掌控他人的阶层。但宇智波族长随即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宇智波族此时已是忍界与千手分庭抗礼的顶尖豪族之一,实在没有必要再在此刻去触碰贵族们那根敏感多疑的神经,凡事还需徐徐图之。

        田岛到的时候,便刚好看到宇智波族长沉思的模样,虽然年少桀骜,但对于自己的父亲却怀抱有极大的尊敬。所以直到对方结束思考抬眼询问他有何事禀报时,才开口将自己在茶屋内遇到僧侣师徒,以及对对方的猜测,和安排族人探查的举措向父亲进行了说明。

        宇智波族长皱了皱眉,食指无意识的轻敲了两下手中账册的纸页,问道:“你确定是忍者?”

        宇智波田岛认真回到:“是的,父亲。从我进入茶屋开始,那对僧侣师徒看向我的眼神,以及喝茶时只用左手,而右手的食指与拇指微微屈伸的姿势,这些讯息已足以让我确认他们是忍者。”

        宇智波族长闻言点了点头,倒不是他盲目信任长子,而是因为对方这些观测技能全是源自他的言传身教与实战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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