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棒了。”他轻声喃喃:“真是...太棒了。”

        简西确实一直没有回来,倒是阿拉贝拉.费格来找过哈利一次,她送给他了一张新的画像,画的还是他,哈利看了一会儿,觉得画的像是毕业典礼上的自己。

        费格太太说这是简西车祸前练手随便画的,哈利将其同样宝贝地夹进了魔法史的课本里。

        这一个月过得难熬又漫长,哈利每一天都在房间里待着,不断翻看着课本——或者等待着简西的来信。

        月中的时候,简西突然传来简讯,说自己去了伦敦,费格太太还是想带她去伦敦的大医院找医生治疗一下进食障碍。

        来送这封信的是简西的小猫头鹰,简西在信中提了一嘴,这只猫头鹰叫“不高兴”,哈利看了看不高兴,觉得它确实长着一张拽拽的猫头鹰脸,好像哈利欠了它的债。

        哈利确认了收信之后,不高兴闪电般飞走了,丝毫不留恋。

        之后,就再也没有简西的消息了。

        ……

        九月一号,哈利很早就醒了,并且清点了一下他那不多的行李——主要还是确认了一下怀表和两幅肖像画的位置,然后,他拜托德思礼夫妻把他送去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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