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不会太过责怪你的。”他神情稍微缓和了一点,至少脸色看起来没有那么黑了,“塔纳托斯,她非常喜爱你。”

        倪克斯眼中,和神力略微逊色一筹的修普诺斯比起来,他更应该被呵护的那个。

        母亲总会对更弱的孩子心生怜悯,不自觉对其产生偏颇。

        塔纳托斯闷闷地点了下头,“修普诺斯呢?”

        “他回宫殿了。”卡戎想了想,“说是要把你锁在外面,再也不要见到你。”

        ——看来是真的很生气。

        卡戎这才想起来询问他头上顶着的洁白花冠是怎么一回事。

        冥界不适合这样柔弱的植物生存,哪怕只是一点气息,就足以让纤细玲珑的花瓣凋零。

        随着他们逐渐驶向冥河深处,距离冥土越来越近,少年头顶上的花冠也在发生变化。

        它在迅速变干,变硬,皱成看不出原先面貌的一团。尽管在少年面容的映衬下,枯萎的花冠也显得别有风情,但毕竟失去了之前的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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