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提姆适当移开了目光。
“不舒服?”他开了空调。
我含糊应了声,我不应该喝酒的,但我不知道拿错了谁的杯子,一喝就喝错了,红茶变成酒,结果成了现在这样子。
“非常不舒服……”我嘀咕一声。
耳朵似乎听到他叹了口气,手掌抚上我的侧脸,将栗色发挑开,仔细摩挲我的脸颊。
提姆:“没有化妆。”
我蔫蔫道:“口红和眉毛已是最后的坚持。”
他嗯一声,手指摩挲到我的唇角:“口红呢。”
“吃掉了。”
“是么。”
他心不在焉地回复,指腹一抹我的唇,提姆的气息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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