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牙尖嘴利。”

        “……我这都是和你学的。”她软着声音抗议,“你松开我一点,不要在脖子上留痕迹,我明天还要出门的。”

        “明天不是周末吗?为什么还要出去?”

        无业游民早就已经把周期的时间给抛在脑后,最多只能记得今天是几号,但是认识了她之后,又从新把这点给找了回来,顺带记住了她可以在家的休憩时间。

        “我今晚努力的话,你明天不可能还能爬地起来。”

        甚尔的手指很长,是那种骨节分明很好看的样子。

        指腹有薄茧,触碰的时候,会有一种硬实有力的手感,倒并不会让人觉得粗糙。平时直接用眼睛来看的话,连薄茧都观察不到,好看得像是雕像艺术品。

        力与美结合的那种。

        牵手的时候,她会忍不住地把玩,像是捏了小玩具那样揉来揉去的。男人一直都只是随她,完全没有要把他的手抽回来的意思,有时候还会很纵容地自己贡献出自己的手。

        她一直以为这是所谓的纵容。

        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早有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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