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突然又不喊我名字了?”他凑过来,倚靠着冰箱贴着她的脸落下一个吻,“都已经让我习惯了,居然又改回到原来的,太过分了啊。”

        他轻声抱怨着,带着笑的尾音让人会情不自禁地感觉到愧疚。

        然后就反应过来。

        这不是才改的吗?你怎么可能就已经习惯了?

        “你说呢?”神崎悠已经逐渐习惯和他的亲密肢体接触,但靠着的冰箱刚被打开过,外面还残留着一点冰箱里的凉意,背部触碰到的时候,隔着衣物能感觉到凉意,她向前缩了一下,贴近男人的怀里,伸手拍了拍他的胸肌,“不要胡闹啦,先吃饭再说,再不动的话吃饭会很晚的。”

        “那就当吃夜宵,”伏黑甚尔不为所动,听着厨房里哗啦哗啦的水声,他放低了一点声音,“或者你更加喜欢用另一个称谓来称呼我。”

        “是什么?”

        神崎悠隐隐有点猜到,但她又觉得应该不至于。

        哪里有人会那么得寸进尺,简直就是给了个梯子就敢往天上爬的。

        “亲爱的,老公,或者是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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