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她的人,身份也很明显。

        搂着她的男人顿了一下,不太情愿地道:“幼儿园也需要家访吗?”

        那种东西,不是只有小鬼们长到活蹦乱跳,叽叽喳喳烦死的时候,才会出现吗?

        为什么小萝卜头就要家访?

        “别的孩子确实不需要家访,但您……”文静女人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伏黑甚尔一眼,眼神在他搂着神崎悠的手臂上定格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挪开,“我想找您谈谈已经很久了,关于惠的事。”

        “有什么事?他不是好好的吗?”

        察觉到怀里的人在悄悄地使劲挣扎,试图从他怀里溜出去,伏黑甚尔用了几分力道,把人不动声色地镇压下去后,不解地懒洋洋抬起眼眸:“每天都有好好地去上学,这学期的学费我也都交完了,是还有什么东西要交吗?”

        想到那些幼儿园里乱七八糟的费用,伏黑甚尔就有点烦,养个小崽子怎么那么麻烦,交钱都不是一次交清的,一会儿是学杂费,一会儿是餐费,一会儿又是什么书本费春游费,乱七八糟的,让他想起孔时雨那个家伙。每次他抽佣金的时候就是这样,挑各种借口多抽。

        啧。

        麻烦。

        “不是费用的问题,惠一个五岁的孩子,每天自己上下学,自己一个人独居,连食物都是便利店买的速食,您不觉得您作为一个父亲,未免太不负责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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