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海航中队进入4号跑道!”

        耳机中传来清晰地令声,彼得森稍稍加大了手对操纵杆的握力。不一会儿,前面两组战斗机便在螺旋桨动力的驱使下慢慢滑上跑道,待侧位的信号员挥动小旗,地勤人员迅撤去机轮下的垫木。用眼角余光看到地勤人员跑开之后,彼得森力度恰到好处的压下油门。飞机动机瞬时出强劲的呜呜声,整个机体微微一颤,像冲刺前的骑士一般以慢策马前行。

        这样的场景对于彼得森早已没有什么新意,而在近旁的另一条跑道上,爱尔兰空军的双轰炸机也在等待起飞。虽然没有任何的言语刺激,彼得森依然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在加流淌一场大战对于渴望荣誉的军人总是那样的诱人,或者说,男人骨子里本来就充满了战斗的因子,这也许就是战争和足球为什么会在这个星球上如此盛行的原因了。

        “旗鱼5号一切正常,请求起飞!”

        “准许起飞!”

        彼得森再次加了马力,整个座舱顿时被吵杂的机械声所填充,不过在飞机逐渐加的同时,他还是从耳机里听到了僚机飞行员跟指挥台的对话:

        “旗鱼6号一切正常,请求起飞!”

        “准许起飞!”

        螺旋桨飞机升空时的惯性压力并不大,轻微的变化只是给飞行员们提个醒罢了。在飞离跑道之后,飞行员们通常都会按照事先的安排驾机前往机场西面的空域集结,这时候先期起飞的战斗机和轰炸机应该在那里徘徊着了。

        彼得森习惯性的回头看了看,僚机已经跟了上来。尽管是海军航空部队的战斗机,它喷着和爱尔兰空军几乎一模一样的涂装:机身上部是黄绿色迷彩,这样敌人由高往低看容易将它们和地面混淆,机身侧面和下部涂成在空中不那么显眼的浅蓝色,座舱至机尾之间依次涂着战术编号和三叶草徽标。

        5钟之后,彼得森的“旗鱼5号”已经置身于一个由16架me5o战斗机组成的v字型大编队当中,在他们后方还有数个规模相近甚至更大的飞行编队。

        受益于往日的严格训练和德国式的精确计算,空中集结在短时间内即得以完成,战斗机的飞行员们不需要在这里白白消耗他们颇为宝贵的油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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