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没有爆炸,而是一动不动地停在了原地,久久没有动静。

        “后退!”胖车长急吼吼地叫道,话音刚落,战车猛地一颤,但这种颤动跟主炮射击和前进、后退瞬间有着明显的区别。

        嗅到闻所未闻的焦味弥漫开来,车长的心瞬间沉底:自己的战车被击穿了!

        而且,战车这时没按他的命令倒车。

        焦味越来越浓。胖车长无法保持镇定了,他连呼驾驶员的名字,但那个低沉的声音没再传来。

        机枪手兼通讯兵肖恩也在呼唤驾驶员斯蒂芬的名字,但没有任何反应。片刻之后,肖恩惊叫道:“斯蒂芬中弹了,他已经没有呼吸了,真该死。我的胳膊受了伤,左边身体像是被严重烧伤了……无法坚持战斗!”

        动机的轰鸣声犹在耳边。这意味着战车的动力系统还在工作。

        胖车长深吸了一口气,命令道:“西蒙,你去接替斯蒂芬,看看我们的战车还能不能动起来;迈克尔,帮肖恩处理伤口。”

        等到炮手和装填手都离开了各自的位置,胖车长肥墩墩的身躯开始在炮塔和车体之间的狭窄空间里钻来钻去,装填炮弹、瞄准、转动炮塔,手脚并用地忙碌着,虽然要比三人协作慢。但完成再次开火的准备工作所花时间竟是以秒计算,而且第三钨芯穿甲弹依然准确地击中了第三个目标。

        在胖车长近乎疯狂的努力下,那辆“基钦纳”终于顺从地停了下来,但他没有丝毫的喜悦,甚至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这辆战车便又咚地挨了一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