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道:“少爷将我们赶了出来不让我们进去。”
这时醒来,座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映出的少年的面孔,那叫一个委屈,“不见,谁都不见,别来烦我,我也不吃饭,滚,都滚!”
“少爷醒了就这样,各位大人不要见怪。”侍女怕这三人会怪罪她家少爷,便解释道。
“晖锦?”严子纪不信邪的敲了一下门。
“不见,你们回去。”
从小到大,自己每次出糗的时候,这严子纪好像都在场,会想起以前的种种,洛矶闫一头扎进被子里。拽着自己散落的没有束的头发。
越想越委屈,再想到自己以后会不会有此被毁容了,少年呜呜咽咽的咬着被子不让自己哭出声。
想到自己从爹娘不再,受到委屈后就再没有人会来安慰他,于是他就养成了小老虎般的脾气,没有就没有嘛,他还不稀罕呢!这些年他一直告诉自己,不需要被人理解,受委屈也不需要被安慰。
但是这些年筑起的高墙,为什么心里还是会那么的难受呢?
“先吃饭,管家让厨房给你熬了粥。”门未开,莫于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进来,将碗放在床边的小桌子上,左手轻轻的拍着哭的一抖一抖却不肯出声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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