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两个人打架,挑事儿的一方气势汹汹,趾高气昂,浑身带着杀气的走到另外一个人面前,然后一拳过去,结果轻飘飘的。
莫于握住向他挥来的拳头,这一摸,可不得了,这皮肤真滑溜啊。瞬间心里有个想法,要是把这手给折断了,一定很有意思。
感到自己手被人捏的越来越痛,洛矶闫忙甩着手,“松开松开。”
不出两息的时间,白嫩的手上就被捏出了五道痕。
一想到自己这一天的遭遇,又是被装成姑娘,又是被当成姑娘的,洛矶闫就一阵委屈,半真半假的眼泪就作出一副要哭的模样。
被身边突如其来的哽咽换回了神,看到自己捏的好像有些重,顿时有些歉意的说道:“忘了你没有习过武了。”
委屈啊,洛矶闫心里苦啊,这话说的,忘记了你没有习过武,您再直接一点儿呗,那不就是忘记了你是一个菜鸡吗?
收回手,鼓着脸,再装模作样的抹抹眼泪。
莫于有些楞,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这都是早已成年的人了,还能说哭就哭,如此的娇气,这他都道过歉了啊,还想要他怎么样啊。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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