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小气鬼,不就是说你长的丑吗,还破坏公物?以后哪个姑娘要是非常不幸的嫁给他了哟,估计啊那是好日子到头了,往后余生恐怖都得活在心惊胆颤之中。

        趁着逐渐冷漠下来的气场,也为了给他那个爱多管闲事的小师弟多谋取一点儿准备措词的时间,洛矶闫提议道:“我觉得这件事儿,有蹊跷。”

        “嗯?”

        经过前两次的案子,莫于都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家伙的直觉准的惊人。都是直觉准时女人专有的,但是这家伙是个例外啊。

        “我当时正在房间里看那姑娘留在房里的书,但是当我看到后面几页的时候,书面上有断断续续的血字,刚想喊你们进来的时候,就被人捂上了迷药。”

        见没人搭话,便接着说道:“那书我记得,滑落在那房间的桌子旁。”

        “你看错了吧。”萧洺炔讽刺道,“你哪里见过正常人往书上用血写字的,你是不是真的就爱上那个采花贼了,现在在帮他争取逃跑的时间。”

        说对一半,但是不是再争取逃跑时间,也不是爱,现在他就想回府,把那到处惹麻烦的东西,提溜出来,狠狠的用鞭子抽一顿。

        “你他妈才喜欢男的。”被人猜中一半的某人有些恼羞成怒,怕被人看出来他的异样,出声就是怼着萧洺炔,“谁放着黄花大姑娘不喜欢,你脑子有坑啊。”

        萧洺炔无辜的耸了耸肩膀。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是他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