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这么重,朝廷上的人可有说什么?”洛矶闫转着手上的杯子,懒洋洋的靠着窗户。阳光晒到他的侧脸,一切都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莫于放下悬在口边的清茶,开口道:“年前锦衣卫就接到一则密报,临海的渔民大规模的莫名其妙的死亡,而当地的杵作前去验尸的时候,大部分的家庭都说自家死的人,是死在海上,没找到他的骸骨,少部分人家则是匆匆火化,不让杵作察看。但是百密一疏,当地一个杵作发现,有一个死人面色发青,眼角发乌,这模样可不是什么溺亡,便又留意了几人,无一例外,全是这个现象。”

        “所以,你们就怀疑是盐出了问题?”洛矶闫问道,“那为何我没听说过这一桩事儿?”

        莫于嗤之以鼻,“你?呵,前来锦衣卫报道,报道了好几天都不见踪影的人,怎么向你报告?对着空气报告吗。”

        洛矶闫无言以对,这事儿确实是自己做的不厚道。

        “这私盐,看似洁白细腻,和官盐相差无二,实际上产自未经开采的盐矿,这些矿里的各种物质的含量都是未知的,运气好的,吃了确实并无大碍,要是运气差点的,那可就不好说了。”

        “那又为何这么多的受害者要为空斯伯保密呢?”

        “有共同的利益不就会帮他说话了吗?”

        确实,莫于猜的没错,那些渔民常年聚在一起,在海上捕捞,海盐苦涩不能用来做饭做菜,官盐又过于昂贵,经常他们出海十几天赚到的钱还不够买可以吃上十天的盐。

        直到空斯伯制出细盐,以低价贩卖给他们。

        这些莫于全猜中,唯一一点没中的是,在卖这些盐的时候空斯伯就不断提醒着购买的人,一次食用不可过量,连危害也是全部告知,但是出海之人,大部分口味重,空斯伯说的话他们很快全部都抛在了脑后。这才酿成这么一事件。

        叹了一声民生不易,洛矶闫这才道:“错不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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