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矶闫心里知道这人打的心思,瞪了他一眼,抬头笑道:“薛伯,您这哪的话,我这都是您看着长大的,还什么大人不大人的,这案件是小侄上任的第一个案件,还拜托薛伯伯照顾照顾。毕竟小侄这笨手笨脚的,如果做错了什么,还有劳各位大人提点提点。”
“洛大人这话说的,客气了。来来来,咱们先将案件梳理一下。”薛志明道,明眼人都知圣上对这洛矶闫的不一般,所以这次案件若是能跟他打好关系无论对谁都是有好处的。
洛矶闫三人坐到左边留着的三个空位上。
屋里大概十个人,无一例外都是此次案件的负责人,上到左中枢,下到县城衙门的掌管人,听着这群人一会儿无恶不作,一会儿京城人氏,一会儿江湖遗孤,洛矶闫听的迷迷糊糊的,不多时就用单手撑着脑袋打起了瞌睡,迷迷糊糊中像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还说什么今晚和谁一起查探什么,然后整个人就陷入了黑暗。
不知这群人谈了多久,等洛矶闫醒来已是月挂云梢,屋里靠着靠墙的蜡烛燃着光,整个屋昏暗暗的。
薛志明讲完最后一句话,将所有任务都分配完,问道:“现在大家可有什么更好的提议吗?”
众人皆说着没有,于是薛志明拍板调查就从今晚开始,屋里十人,分成三组,其中一组留在原地,另一组前往案发现场,还有一组登上城门做好今夜哪里有不寻常的地点的记录。
洛矶闫随着大众,摇摇晃晃的走在最后,刚醒过来的他步伐还略显不稳,被萧洺炔撞了一下直接就往边倒去,莫于出于不让西厂的脸面掉的连渣渣都不剩,伸手将站不稳的某人扶住,随后看了一眼萧洺炔道:“萧大人!”
萧洺炔故作惊讶,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呀,不好意思啊,刚才我没站稳,闫闫不会怪我的吧!”
洛矶闫干瞪着他翻着白眼,这人刚醒脑袋等身体机能都还在昏迷中,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我信你个鬼!这朝廷上谁不知道你萧家子弟都是从四岁就开始习武,还站不稳?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不等洛矶闫组织好语言,萧洺炔就道:“闫闫,你别瞪人家,我都道歉了!”
莫于有些不明白,这咋还闫闫起来了,就洛矶闫个人档案上面记载的,洛矶闫,字晖锦,便有些疑惑的问道:“闫闫?”
“哦!”萧洺炔拍了一下脑袋道:“这是小时候给起的称呼,嘿嘿。”说着看似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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