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你来我往地窃窃私语,金凤可都看在眼里,走过去问道:“陶公子纸鸢,你们悄悄在说什么呢?”
从人群外,哭唧唧的女人跑了进来,留下两滴眼泪,仰头哭喊,“老爷,你怎么就丢下我自己去了!”
金族长向女人发问:“金不涣出事前可是一直跟你在一起?”
“不是不是……”女人当即一副撇清嫌疑的着急模样,“本来我们是在一起,很多仆人都看到,然后就……”
“是我。”
先声夺人,金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我想我也许是最后一个见过金不涣的人。”
金年主动站出来承认,在烟花大典即将开始之前,他去找了金不涣,向他结算一笔款项。
女人能作证,当时金年确实去到他们所在的水榭。
“我本来是一刻也不让老爷离开我身边陪我看烟花的,可是老爷说要给这家伙结算宅物整修款项不能拖欠,这才离开我身边。”女人干嚎哭诉,“如果我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我才不会让老爷离开我身身边!”
之后,金年自言与金不涣简单地结算完毕,烟花大典也才开始不久,他便在奉先塔下跟人一起看烟花。直到烟花落幕,那一幕景象出现,他都跟大家在一起。
“我跟他谈完之后是我先行离开,他好像自己一个人走进了奉先塔。”金年面无表情地说道,“再然后发生什么事我便无从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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