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纸鸢并未多想。一个男人和一群貌美如花的“女人”,此刻她不由得露出疑色,“傀儡还要化妆打扮穿衣服,你到底拿她们当什么?”
“除了傀儡还能是什么?”陶白池心态坦然,另有想法说道,“如今你也跟了我,供我使唤便如同我的傀儡一般。那我是不是也该给你买点漂亮衣裳和胭脂水粉,改变一下你村姑的形象免得与我太不相称。”
“谁是你的傀儡,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纸鸢激动反驳,“我只是欠你钱不是卖身于你,岂会受你操控,还有啊我想穿什么是我的自由,不劳你破费。”
一言不合,纸鸢便如同放飞天空的纸鸢越来越远。她是纸鸢,却并没有一根线拴在陶白池手里。
“欠钱的还敢这么嚣张,天理何在?”陶白池唯有向天仰叹。
离开木偶镇,延行百顷深林及无边草原,风吹草地,一望无际,纸鸢不由得怀疑偏离了正常的路线。
前后左右,东西南北,人在一片绿意平原,就如同船帆迷行海洋一般。
“陶白池,我们迷路了吧?”纸鸢一语道破,“都怪你不沿着林道前行,非说草地平坦,这下可好,走到哪儿了去了?”
事到如今,陶白池仍然毫无顾虑,“只要有脚就有路。”
“等着露宿野原吧你!”纸鸢只得与之同行。
二人行进在漫无边际,和风暖阳的草原,脚踏平软,然道路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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