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在陈家村长大,村子里一向平安无事,没有谁家突遭横祸的死亡,没有孩子玩伴的失踪,日子平淡如水,但是我相信那样的平凡是最幸福的。”纸鸢娓娓道来内心话。
“被人追债的日子还算平淡?”陶白池一言反问招致纸鸢一记白眼,“我爹如果不赌博就好了,真傻,哪有赌博能赢的,真坏。”
纸鸢的碎碎念和低头叹息无不显明她旁观今日悲剧而蓦自感伤,无法自拔。
“真是个头发多,见识少的村姑。不过是见证了一番人性险恶,小小悲剧便能令你这般唉声叹气,难以平复。”陶白池一副冷眼旁观,置身事外的态度。
纸鸢看他这般,忍不住质问:“你的心就不会难过吗,难道你就觉得他们不可怜吗?”
“我的心?我没有心就不劳你费心了。”陶白池没心没肺的气质拿捏到位,“回去睡觉,明早拿钱。”
望着陶白池快步逍遥,迫不及待的背影,纸鸢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吼,怎么会有这种人!”
洒脱背影是为逃避烙刻眼底的陈旧伤痕,又岂能轻易被一个未经世事的粗条丫头看透。
次日,陶白池起了个大早要去镇长家取此事的佣金。他原以为纸鸢会不愿意跟自己去,没成想一开门她人已经在外等着。
陶白池一如既往地挥动扇子,眼眸高傲地主动打招呼,“早啊!”
“要讨钱真是比哪天醒的都早。”纸鸢转身便先行下楼去。
留下陶白池手足无措地举着扇子气得发抖,“我是债主她是欠债的,敢这么跟我说话真的是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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