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怀里昏昏睡去的纸鸢,陶白池才明白这糖之所以难吃的缘故,但他却幸灾乐祸道:“我说的没错,难吃死了吧?”
昏蒙失识之人何在沉重,陶白池便将纸鸢放倒,趴在他自己睡过的桌面睡着,“看着不胖还挺沉,睡得也挺沉。”
碎碎念罢,陶白池举起扇子对准纸鸢的脑门便要打下去。
昨夜二人守着案发现场,陶白池临危不乱,打坐休憩。但是他看得到纸鸢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村姑坐立不安,目不交睫。
陶白池并未即刻打醒纸鸢,而是自己坐下理清了思绪。一开始他虽然有些迷糊,但纸鸢说的话,他可都句句听在耳中。
直到纸鸢睡眼惺忪地醒来,模糊的眼前竟是随意放置桌面的纸包糖,吓得她一瞬间清醒过来,“我不吃!”
“我怎么睡着了?”纸鸢感到疑惑,只记得被陶白池塞了怪味糖吃。
再一看屋里,陶白池不在!独留纸鸢跟尸体睡在一屋,岂不令人后怕。
“陶白池!”纸鸢咬牙切齿地唤道。
“你还知道醒来睡得跟猪一样。”陶白池一副不悦的口吻在门外现身说话。
他并未走远,只是站在外头沐浴夕阳,洁白的衣裳透射霞光宛若彩光斑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