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第一眼看到这么大一滩血便知已回天乏术。腰腹部被捅了一大窟窿失血而死。
“怎么样?”纸鸢的问声在陶白池耳后着掺杂热息。
陶白池叹息地转头回道:“还没被你吓死。”
原本以为是木偶傀儡作祟,没想到撞见命案。陶白池只想在擅长的领域内凭借自己的本事赚点轻松外快,眼下这事可与自己毫无干系。
火折子的照亮有限,血泊尸体固然引人瞩目,但纸鸢闪烁的目光瞥见血点之外的墙下倒着一具木偶。
她一下子就掐住了陶白池的手臂打断他的纠结,吞吐指向,“木木偶!”
墙下的木偶大致与街上的袭击木偶相同,不同的是手里握着一把染血的匕首。
场景看起来,就仿佛是木偶杀了这个人!溅血的木偶,完成宿命之后便坠落在地,于暗夜之中凝聚更甚的诡异气氛。
“我们快逃吧。”陶白池突然如此说道。
此言岂不令人迷惑,“我们,逃?”
“事情已然越来越复杂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陶白池一本正经地拍拍屁股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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