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呢!”纸鸢不禁愕然,“变去哪里了?”
“还不倒茶。”陶白池一声令下。
纸鸢放下手中的小玩物,一方面端起茶壶倒茶,另一方面惊惑未解,“你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也太……”
“太神乎其技了可是?”陶白池傲傲地说道,“我可不就是你所说的白山上的仙人是也。”
纸鸢对此不可谓信服,陶白池必定不是寻常人等,寻常人也未必如他这般离奇古怪。
“你出去一趟,就买了这么个玩意儿?”陶白池随手将桌上的小木偶一弹,“我还以为你会买些衣裳首饰,改换一下你这身打扮。”
“我的衣服哪里不好看,这可是……”
“十年前买的新衣服嘛!”陶白池调侃道。
纸鸢即刻一本正经地解释,“三年哪有十年,十年前的衣裳我现在哪还能穿。”
纸鸢坐在一旁摆弄着木偶玩物,不由得提起摊主吐露的悲惨故事,“他说是诅咒木偶,专门吞噬小孩子来的,因此木偶镇才丢了不少孩子。”
“这种鬼话你也信?”陶白池摇头感叹,暗自思忖:不过,莫非丢孩子的事件,跟木偶傀儡之间难道有所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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