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人钱财方才替人消灾,没报酬之事我为何要做。”陶白池理所应当地说。
纸鸢还以为陶白池乃是有能之士,大义凛然,行侠仗义,没想到这样一张遗世高洁的脸谈起钱来这般游刃有余。
“你说的也有道理。”纸鸢先是认同,继而举一反三道,“那我帮忙你的话,能不能分到一点酬劳呢?”
“你?”陶白池故作嫌弃,“你不帮倒忙就不错了。”
对此,纸鸢颇有坚持,“我怎么会帮倒忙的,昨晚我还不是打了一个,你还夸我厉害呢。”
“不就是歪打正着。”陶白池嘴不饶人却大方表示,“不过看在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就分你十分之一好了。不过就是得抵你害我铺子被砸的债。”
纸鸢好像有所得薪,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得到。
二人走在镇上街头巷尾时,能够看见诸多人家门前门里也安置类似的木偶。据说这是为了震慑护家。
至于制作木偶人家,在这木偶镇更是每家都能动手制作这种最简易的木偶。有孩子的家庭,几乎每个父亲都会做点小玩意儿给孩子玩耍。
如此一来,出没于镇上的夜晚的木偶基本无从分辨出自何人之手,以木偶本身为线索展开调查便不太理想。
“半年前镇子范围内陆陆续续出现了木偶,最开始出现的地方是哪里呢?”纸鸢一言惊醒梦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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