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是这个……”陶白池仰视思忖。
百姓已经意识到匪夷所思的危险降临,拥挤围观的人群纷纷逃散。
赌坊的打手也都逃命要紧,只剩下被皮影糊面的大汉倒在地上几乎窒息。他一通乱窜到陶白池的脚下。
戏幕台后,纸鸢匆匆忙忙也要小心翼翼地将吃饭的家伙收进盒子里。房屋倒塌的声音好似就在背后,她扛起盒子才想到还有一只皮影,便跑到那纠缠的二人跟前。
陶白池原以为纸鸢早就趁乱逃跑。
但是,陶白池摘不下的皮影,被纸鸢一出手就拿下,“这是我的!”
话音刚落,飞沙走石犹如冰雹一般瓢泼砸落。
“不想死的话就快跑!”陶白池提醒道,“往两边跑。”
纸鸢下意识拽扶着喘不过气来的大汉,跑出去没两步便一把推开,“你往那边跑,我往这边。”
人像傀儡踏平最后一道街铺站立,似是顾盼张望人去楼空的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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