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树,你看那不是叫简亦的那个男孩吗?”一个坐在她斜上方树干上的伙伴说。

        程嘉树听后,坐起了身,透过一个手掌大小的缝隙正好看到简亦骑车从树下驶过。

        简亦骑着一辆天蓝色的变速赛车,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的样子,不过程嘉树她们认不得品牌,在她们眼里,只有新旧之分。新就是贵,因为新的值钱。

        “他不是说回去写作业了吗?他是不是不想跟我们一起玩。”

        “他又不认识我们,他要是在这我们还玩不好呢,你不是带牌了吗,咱们来打争上游吧,都到这来,这里平一点。”说着程嘉树轻盈地跳到了一层平坦的树干处。

        她们玩到太阳落山才开始各回各家吃馍喝茶。

        程嘉稼抓了一下午的蜗牛,裙尾处沾上了些黑泥。

        “你看你的裙子,过来,我给你搓一下,不然回家妈妈肯定要揍你。”程嘉树说完,拉着程嘉稼往旁边小渠边走去。

        程嘉树把她衣服上的泥点搓掉了一大半,看着不那么明显了

        “好凉啊。”随后程嘉稼发出几声嘶嘶声,刚搓的那块还没有干,布料贴在了她的肚皮上,裹着细小的晚风感觉凉飕飕的。

        “走走就干了。”说完程嘉树走到了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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