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一个蓬头垢面、眼窝深陷的人影机械性的扒开挡路的荆棘。
这人有气无力、步伐飘虚,身上的衣服也早被树林中的荆棘撕扯成了丝丝缕缕状。
脸上、脖子上、手臂上全是大大小小的划痕,有的已经结了痂,有的却还在往外渗血。
扒开一丛荆棘后,这人根本没看地面就迈出了步子。
“啊!”
“簌簌簌……”
一脚踏空,从荆棘堆里走出来的人尖叫着向山下翻滚,一连滚出了十几米。
“唔……”
因为有藤蔓和灌木的缓冲,十几米的高度并没有要了他的小命,只是裸露在外的皮肤又增加了很多新鲜的伤口。
缓缓抬起脑袋,迷茫的双眼扫过四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