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气,对孙邦国说道:

        “带我去看看他们……”

        重伤员的身上绑着密密麻麻的绷带,尽管边上的护士一直在用冷水淋洗伤口,但是伤员们仍然被周身的疼痛折磨的痛不欲生。

        他们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呜咽,听着让人心脏绞痛。

        小豆子趴在病床前呼唤战士们的名字,但是有反应的少之又少。

        护士姑娘们已经哭成泪人,她们从未见过这么淋漓的伤口,心中为自己的无能感到悲伤。

        外伤的疼痛只是次要的,最致命的是内在器官的衰竭。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又有两个战士在痛苦中离开了。

        轻伤员这边的呻吟声还要更大一些,因为他们的各处神经感官还在工作,能够切实感受到伤口上的疼痛。

        “子良!”

        小豆子趴在病床前低声呼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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