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邦国扶了扶眼镜,“旅长,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孙邦国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他的头发也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头,眼睛里的血丝和眼眶边上的黑眼圈十分明显。

        “我来看看受伤的弟兄。”江东关切地问道,“你一整晚都没有休息吗?”

        孙邦国闻言苦笑了一下,“伤员太多了,我有点不放心,昨晚挤出点时间睡了两个小时。”

        “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弟兄们可全都指望着你呢。”

        “嗯,我是医生,我自己心里有数。”孙邦国指了指病房,“你来得正好,那个鬼子大佐醒过来了,吵嚷嚷着要见你。”

        昨天一营抓到这个大佐后也向江东报告过,江东当时忙于诸事并没有来得及细问。

        “哦,他没有什么要自杀的倾向吗?比如咬断舌头啥的。”

        江东觉得这个时期小鬼子的战兵都是很难被俘虏的,他们信仰的武士道精神正是最强烈的时候,宁可自杀也不会被俘虏。小鬼子的这个大佐要不是受了伤,基本上也是不可能被活捉的。

        孙邦国摇摇头,他也有些疑惑,“这个大佐和其他小鬼子好像不太一样,醒来之后就一直很平静,没有叫也没有骂,就是说想要见阻击部队的最高指挥官。”

        “哦,这很难得嘛。”

        江东跟在孙邦国的后面,跨过满地的伤员后来到一间独立的小屋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