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倒下的弟兄翻过来,后者的脸上已经毫无血色,惨白得如白纸一般,只是在嘴唇的周围有一滩血迹。
这个弟兄的呼吸已经微不可觉了,出气多进气少。
王老虎抬着他的脑袋,往他的嘴里灌了一口水。
也许是受到凉水的刺激,他缓缓地睁开眼睛。
嘴唇蠕动,含糊不清的吐出两个字,
“营长……”
王老虎干燥的大嘴轻轻扯了扯,露出一点点比哭还难看的笑。
“呼呼呼…”
邓忠平气喘如牛地蹲在王老虎身边,狠狠吸了几口气后他才有力气问道:
“怎么样?”
王老虎轻轻的摇头,邓忠平的脸上也露出不舍。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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