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米,二楼的兄弟扔出了手里的火瓶。然而运气不好,也没有判断准确,火瓶在小鬼子坦克前两米的位置燃烧。

        那个弟兄正在点燃第二个火瓶,坦克的炮口已经转了过来。

        “轰!”

        早已摇摇欲坠的小楼被坦克一炮轰塌,那个弟兄被深深的埋到了碎石瓦砾堆里。

        街道左边的两个兄弟趁着小鬼子炮管转动的间隙,前后扔出了两个火瓶。

        小鬼子坦克的一边履带被顺利点燃了,但是驾驶坦克的小鬼子是一个老兵。坦克的履带在瓦砾堆里面前后蹭几下,燃烧的火焰就熄灭了。

        “日他姥姥!”谢成瑞锤着墙骂道。

        两个兄弟已经再次将火瓶点燃,有一个人刚刚站起身,坦克的机枪手早早卡住了位置,那个兄弟的身上爆出一团团血花,身子抖了几下就倒了下去。他手里的火瓶在地上碎开,火油将他的整个身体点燃。

        “小鬼子,我日你姥姥!”

        仅存的一个兄弟拿着两个火瓶从废墟中跃下,他的身体在空中被小鬼子的步兵打中,没有能够掉到坦克上面,火油将他的身体也化成了一团火焰。

        小鬼子的坦克仍然隆隆的在往前面开,似乎是为了泄愤,坦克驾驶员将履带碾过地上正在燃烧的国军弟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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