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了眼。
瞳孔还没法聚焦,盯着白净的天花板呆呆的看了会。
等情绪逐渐平静下来,这才慢悠悠的直起身子。
掌心撑着床轻轻用力,她立马疼的龇牙咧嘴。
垂眼一看,手背上布满了细小的针眼。
她皮肤薄,每次打完针手背都会红肿几天。
瞧着肿胀的一小圈,怕是挨了不少针。
可是,打针?
她思绪骤然回到正点。
那个狭小的厕所隔间,被人恶意浇灌的凉水,鲜红娇艳的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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