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早上和秦峥的那场“交锋”,蒋一鸣这一天都过的有些魂不守舍,总感觉自己被秦峥抓住了什么把柄,让他有种如履薄冰的感觉。
图书馆里很安静,安静到他只听得到对面迟意写写划划的声音,蒋一鸣抬头看了迟意一眼,视线不由地又落在了她光洁的手腕上,眉头微皱,下颚的线条紧紧崩在那里。
犹豫再三之后,蒋一鸣收回了视线,然后故作不经意地问了迟意一句:“你经常戴的那条手链呢,怎么不见你戴了。”
迟意手上的动作未停,像是没听到他的问话似的,半晌过后,她才抬头,眼尾轻挑,不声不响地就那么看着蒋一鸣,看的他无端口干舌燥也无端心虚了起来。
手下意识地轻抚了下脖颈,好似担心迟意会看到他那里的吻痕,但应该不会,见迟意之前他又换了件衣服,她应该不会看到,对,应该不会……
就在蒋一鸣实在招架不住之际,对面的人只淡淡朝他眨了眨眼睛,甚是云淡风轻地回了他一句:“那条手链啊,我不小心丢了。”
丢了?蒋一鸣明显不相信,怎么会那么巧呢,她丢了的东西偏偏跑到秦峥那了?
眼里闪着狐疑,蒋一鸣很想质问迟意,她是不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见过秦峥,是不是和他发生了什么……要不然她的手链怎么会掉,要不然她的手链怎么会在秦峥那里,而且——还是在秦峥的床上?!
有本事——你找出个人给我看看?
“丢好久了吧,你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质问濒临爆发的边缘,迟意却突然问了他一句,眼里带着坦然的笑,好似他刚才的问话有多么的可笑似的,张了张嘴,已经到嘴边的质问硬生生地又被蒋一鸣吞进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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