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下唇,金主大人继续涂抹脖颈的吻痕,然后是锁骨、前胸、小腹、后腰,最后楚琰皱眉看着碍事的裤子,道:“脱了。”

        “不……不用了。”林墨捂着裤子欲哭无泪。

        “你后面要上药。”

        “不不,不用了,没什么事的,真的。”

        楚琰没再坚持,放下药膏,找了件自己的针织衫给林墨套上,甚是满意得把林墨抱到书房,放在房间一角的沙发里,又问他:“带剧本了吗?”

        “没……没有。”从暮色出来的时候,自己连昨天穿的衣服都没带出来,更何况剧本。

        楚琰随意从书架上抽了本书扔给林墨,自己坐到电脑桌后处理公司事务去了。

        林墨看了看书的封皮——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特么这是什么东西,还不如给我本资本论!翻了翻,字我都认识,可是拼起来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勉强看了几页,一句没看懂,林墨终于没撑住,睡了过去。楚琰瞥到沙发上睡着的林墨,心情愈发得好,连眼里都带了几分笑意。电脑另一端正在向总裁大人汇报工作的几个经理面面相觑,用眼神交流着:

        ——楚总的表情真恐怖!

        ——卧槽卧槽,楚总今天一定没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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