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果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他一把推开,转了个方向,直直地推出去。

        她咬咬牙,抓着二花就走。

        “老师,老师,沈哥哥他……”小孩子吓坏了,一边跟着她跌跌撞撞小跑,一边不舍地回头看。

        “别哭了。”许果面无表情地继续快步走着,手臂伸过去,用袖子在她的脸上擦了两下。

        二花没见过这样的许果,愣生生地抽抽嗒嗒着,没再吭一声。

        身后一直没有人再追上来,许果带着二花,跑累了就走,走一会儿再跑,一步也没停过。凭着指南针,她准确无误地带着人出了那片林子,看到了远方白水村模糊的轮廓,然后从衣兜里拿出对讲机来。

        微弱的信号发出刺耳的杂音,距离太远,还是接不通。

        “老师!”二花陡然被松开了手,慌张地叫了一声,许果丢下她,举着对讲机边往前跑,边找着信号。

        嘶哑的信号杂音,呼呼的风声,交织在耳边,许果全然感觉不到累,奋力往前跑着。

        那信号声忽然之间断了,寂静一秒后,传来一声久违的应答:“喂,沈先生?”

        “是我。”许果出声时才发现她的嗓子已经干涩得不像样,嘴唇也干得开裂,她舔了舔唇,血腥味在唇腔中弥漫,被她生生咽下。

        小方听出她的声音,很是惊讶:“许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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