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提起:“辛爱呢?”

        沈星柏的眉毛一边扬起,似乎是没提防到她还会问这个问题。

        片刻,他说:“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她真是煞有介事地操心,“这么快,不多聊聊吗?”

        “许果!”沈星柏忍无可忍地叫了她一声。

        许果睁着一双黑幽幽的眸子看着他,神色中还抱着病态,看起来有些虚弱。

        他紧锁着眉头,终究还是慢慢松懈下来。

        “她早走了,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他嘴角挂着微哂,“莫名其妙要来这种鬼地方,自己的书没读好,就要教别人读书。日子也过得浑浑噩噩,稀里糊涂让毒虫咬伤都不知道,差点耽误了治疗时间。别人一副药就吃好了,只有你能昏迷整整两天……”

        “两天?”许果闷头挨了半天训,并没有什么反应,听到这句话,倒是重视了起来,四处用目光搜寻着日历,“今天几号了?”

        沈星柏冷着眼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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