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四周看去,这环境很陌生,白茫茫的,整洁而干净。

        不像白水村粗糙又原始的灰砖和红土。

        “你在医院。”满满的一杯水被修长的手指托着,送到了唇边。

        她这才感到口渴,非常非常。

        温热的液体浸润了干涸的喉咙,柔软的指尖摩挲过了她的下巴,帮她拭掉了漏出来的水滴。

        白水村没有医院,当地人生病都是自己采药,或者走二里山路,到赤脚医生家里去。

        那么,她是怎么到了这个地方?许果抬起眼皮,注视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仍然在擦拭着她狼狈的嘴角,另一只手托着水杯,喂她喝水,专心致志,仿佛这是眼下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许果微微挪开,他这才放下了杯子,随手搁在床头,抬手调缓了点滴的流速。

        “看什么?”目光没放在她身上,他看着那点滴瓶子问。

        听不出话语里有好情绪,有一股隐隐约约的脾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