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方灼与江砚堂并无反应。

        明月公主落座,便意味着晚宴即将开始,方灼回到对面自己的位子上去,而他的位子旁便是西岸与千冲茗的位子。

        西岸上赶着同方灼讲话,“厂公大人刚刚在公主耳边嘱咐了什么,我真是好奇。”

        方灼为自己斟了一杯酒,对着西岸举了举,“也没什么,公主体弱,我便同公主说量力而行,少喝两口,想必……西指挥使该最明白这量力而行的含义才是。”,说着,方灼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西岸无疑又碰了一鼻子灰,但似乎也不是特别在意,低声对方灼道:“你不必总是想着压我一头,今儿长公主出宫一事早已被明月公主在后宫传了个遍,以你的警觉,该察觉出此次明月公主回来并不简单,别总想着对付我了,我觉得这天又要变。”

        西岸此番话说的倒是不计前嫌又真心实意。

        可方灼点了点头后,仍不买他的账,“西指挥使,我实在没必要想什么,便可以压你一头。”

        西岸笑出声来,千冲茗火爆脾气忍不了,又怒气冲冲的道:“大人何必同厂公大人说那么多,好心当作驴肝肺。”

        零一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起来,方灼也挑了挑嘴角,又将注意力放回到对面言妩的身上。

        明月公主鲜红的唇角上扬,睨了言妩一眼,亲自为言妩斟酒,她的声音尖细,缓缓道:“姐姐,妹妹回来了,本来第一时间便去了姐姐宫中找姐姐,未曾想姐姐竟然不在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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