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灼看着言妩变得不知所措,又看她打扮的这副公子模样,但眉宇间尽是女子的柔美,他突然便轻笑起来,“臣斗胆问公主一句,公主出宫便出宫,作何这般打扮?”

        言妩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小帽,又拽了拽自己的辫子,才瘪了瘪嘴道:“皇兄不是还在气头上嘛,我不敢让皇兄知道我要出宫见你,只好求砚堂哥哥偷偷带我出宫。”

        方灼缓缓点了点头,“公主的胆子果真愈发大了,若是让圣上得知公主此次出宫之事,无论是世子亦或是臣,怕都是逃不过被罚。”

        言妩这才想起自己此番前来的正经事儿,她伸出手来推了推方灼的肩膀,没推动,便泄了气直接道:“方灼,你如今做事为何如此糊涂?”

        方灼自然是知道言妩在说这次案子的事,想来也是江砚堂将事情的情况告诉了她,方灼只轻描淡写答道:“难得糊涂。”

        言妩扬着头仔细看方灼,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他的心思来,却不料方灼蓦地低下头来,双目注视着她问她:“公主在看什么呢?”

        言妩又闹了个大红脸,她伸手用力去推方灼,仍旧推不动,便只好认命的自己后退了两步,与方灼保持距离,再次将话题拉回正轨道:“砚堂哥哥说,皇兄从未像今天这般态度对你,你又没去千乐宫,所以我才出来看看你。”

        方灼笑着摇了摇头,云淡风轻道:“公主担心臣了。”

        在某些方面,言妩向来有着不可思议的坦荡,她大方的点了点头,眼睛清澈无比,“是呀,我担心你,所以来看看你,现在看来,你大概是百毒不侵了。”

        方灼又笑了,“分毒,有些毒百毒不侵,有些毒一招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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